“柏清河,你之前問有趣的事,有一件也許算。”溫言雙手放在膝頭,撐著下巴說道,“我的名字,其實是先生給我取的。”
“畢竟我那時候只是個被老乞丐撿回去的孩子,老乞丐自己也沒讀過幾本書,取不出什么名字,后來我又跟著他被叫做小乞丐,名字這事兒……沒人在意,也就都給忘在腦后了。”溫言笑了笑,“直到有一天,先生突然問我,說咱們見了這么多次面,哪怕算不上行了拜師禮的師生,也算熟人,問我叫什么名字。”
那時候的小溫言自然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于是只好怏怏地說道:“……沒有。”
“什么?”
好像這件事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似的,小溫言猶豫再三才又說了一遍:“沒人給我取名字,我沒有……名字。”
老先生頓時啞然,可仔細一琢磨,又覺得這事兒也確實不難理解,用老乞丐那種通俗的語言來說就是——哪有腦子有病的會去在乎一個乞丐的名字。
小溫言見老先生沒說話,臉色瞬間有些漲紅,像是羞的。
“沒事,沒名字也好,咱們正好可以來想一個你喜歡的名字,”老先生沉吟半晌,牽著小溫言的手,將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好幾遍,“嗯……你這孩子,性子溫吞,哪兒都好,就是話少了點,別人說什么你都說好……我想想,不如就叫……溫言吧。”
小溫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見老先生一筆一劃地在白紙上寫下了這兩個字,立馬對著念了好幾遍,面上的喜悅不加掩飾,就這么仰頭沖著老先生笑開了花:“溫言好,讀著順口,我喜歡這個名字!”
老先生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下小溫言的腦門:“只是讀著順口就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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