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哪還有什么不懂的,立馬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湊過來些;隨即一把拽過柏清河的衣領,仰起頭……他本想就這么接個蜻蜓點水的吻便算完,柏清河的反應卻更快他一步,竟然硬是按著他的后腦,撬開了唇齒,將這吻延長了幾十秒才把人松開。
溫言曲起手指擦了下唇角被咬出的血,順手拍了把柏清河的腦袋:“好了,快去找把趁手的武器帶著?!?br>
“得嘞?!?br>
柏清河成功討得了甜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面上都笑開了,自然是說什么應什么。
溫言瞧著對方的背影透出的那股嘚瑟勁兒,忍不住在心里笑罵了一句。
真是……就這點出息。
“成了,就這把。”
柏清河屋中有些凌亂,他一連翻開了好幾個堆在墻角的柜子,這才從中挑出了一把看上去幾乎嶄新的短刀——溫言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玩意兒為什么會跟一堆被砍豁了口的破銅爛鐵丟在一起。
而等溫言再仔細地打眼一瞧,更是不由得有些驚訝了起來。
這短刀刀柄上的花紋雖然簡約,卻不難從中看出,與他那把匕首上的花紋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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