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
兩人走過地牢拐角,李符樂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見柏清河半晌不應聲,他那裝出來的最后一絲禮儀跟著耐心一道消失殆盡,反手就要沖著對方的肩膀來上一拳,企圖用暴力手段喚回面前這位少爺的神˙智。
這時候的柏清河倒是下意識地聞風而動,側身躲過了這一拳后,總算是無聲地收回了放空的目光,望向對方。
李符樂勾起嘴角,甩了甩揮空的手腕,語氣間的嘲諷顯而易見:“我說柏二少爺,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吧?”
“唔……”柏清河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即轉頭朝身旁的少年人露出了一個頗為“慈眉善目”的微笑,“李……副巡檢使,對吧?敢問閣下是有何憑據,又何出此言呢?”
“憑據算不上,但打從前幾日一交手,我就察覺到了不對,”李符樂小大人似的一仰頭,雙臂抱胸,侃侃而談起來,“往常需要我們抓捕的要犯,在見到我們之后只有兩種選擇,要么奪路而逃,尋求一線生機,要么負隅頑抗,力求魚死網破,可這次這位……溫言,他很奇怪,他做出了不同于任何人的,第三種選擇。”
“而他在做出這份選擇之前,目光下意識地掃向了你,”李符樂瞇起眼睛,“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當時正朝他飛奔而去,距離近,自然看得分明……”
“竟還有這種事?”柏清河聞言,眉眼一彎,笑了起來,“我本人都不知曉自己這容貌還能如此招蜂引蝶,竟能在這要犯臨死前博得對方的青眼,哎呀,真是謬贊啊……”
李符樂:“……”
他們應當是在談論正事兒吧……這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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