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藏在衣袖之下的手瞬間緊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靠著這么點鉆心的痛覺,才堪堪維持住了面無波瀾的神態(tài)。
“不可。”
李符樂率先出聲反對,神色警惕地看向溫言,旁人不知,他卻清楚,以他們家頭兒的武力值,那是再加十個都不夠眼前這人瞬息間下手殺的,若是對方突然發(fā)難……
韓旬抬手制止:“符樂。”
“眼下……我手腳皆被捆,要想反抗也算難如登天……但巡檢使可得考慮好了,”溫言面色平靜地望向對方,半分不怵,“我這人松口一次不容易……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眼前人說得在理。
韓旬能穩(wěn)坐巡檢使之位,自然不是傻的,從逮住眼前少年人的第一眼,他便察覺到對方大概率是某個組織花重金培養(yǎng)出的頂尖刺客——若是他們巡檢司當真搶先出手,哪怕是一整隊人馬也不一定能越過這波侍衛(wèi),將譚旭當場拿下,可對方卻單槍匹馬將譚旭院內那三十多個精英侍衛(wèi)全部抹殺在了當場……其實力可見一斑。
而這種人,是最不容易反咬其主的類型……這也正是韓旬心下猶疑的關鍵所在。
此人松口未免松得也太快了。
可也正如對方所說,過了這村沒這店,此人如今手腳皆被縛,甚至因傷勢嚴重而發(fā)著高燒,燒得整個人皮膚泛紅,正是他可以趁著對方頭腦昏沉,攻克心防的大好時機。
“好,”韓旬略一沉吟,“符樂,帶柏二少爺出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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