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李符樂甩了甩倒得滴水不剩的盆,轉頭一臉無辜地問道:“你說什么?”
柏清河:“……”
“咳咳咳……”
好在這一盆水下去還真頗有奇效,潑得這位半死不活的牢內重犯劇烈咳嗽了起來,打破了這四下沉默的僵局。
溫言喘息著半睜開眼,臉上蜿蜒而下的水流持續模糊著他的視線,他不堪其擾,強撐著半仰起頭,微微甩了甩腦袋。
這是……哪兒……
溫言嘗試著擺動了下手臂,這才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后,他頭痛欲裂,反倒思緒飄飛了起來,竟是想起了幾日前他趁著柏清河在極度放松的睡夢中將其反綁的場景,姿勢倒是和眼下如出一轍。
……真是有種荒誕的好笑。
他費力轉頭,眨了眨眼,才總算是看清了攔在眼前的鐵欄和站在外面的三道人影。
哦……是地牢……
“醒了?”韓旬踱著四方步邁進牢房,在距離溫言不過兩步之遙時停了下來,低下頭,盯著眼前人被水淋得濕透的臉龐,“溫言,是吧?你可真是給我們找了好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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