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從牢門另一側冒了出來,像是為了這么句出場詞,安安靜靜地等候了許久。
年輕人審視的目光中參雜著幾分心疼,將溫言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這才溫溫柔柔地開了口:“溫言,好久不見。”
這倒不怎么像個應景的開場白。
溫言心念電轉,心下早已有了考量,因此看到年輕人出現在這里也并沒有太過驚訝,只是對方這惺惺作態的本事還是給他震了個反胃,只好接道:“倒是也不久。”
“度日如年,怎會不久,”年輕人也擺出了一副笑臉樣,“罷了,不提這個,先跟我回家吧。”
溫言從善如流地撐著地面站起身,無視了年輕人朝他伸出的手,獨自往外慢慢踱著步,走第一步時甚至踉蹌了兩下,才勉強穩住身形。
年輕人也不惱,不置可否地將手收了回來,不緊不慢地跟在溫言身后。
大概也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實在微妙,韓旬和李符樂在后面悄悄對視一眼。
韓旬心里憋著口氣,心道這溫言的嘴忒嚴,什么都沒說就算了,怎么現在太子還突然在里面摻上一腳,竟然要他們直接將人給放了;李符樂倒是沒想太多,只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什么事兒,思來想去愣是沒記起來,也沒話講……一時之間,地牢內安靜得幾乎落針可聞。
“咳……咳咳。”
隔壁牢房的老人被血嗆住了喉嚨,忍不住咳了兩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李符樂看著溫言,只見對方的脊背在抬頭的瞬間立馬繃直了,下一秒就像個四肢不太協調的野獸般躥了出去,雙手用力攀附在牢門上,將這塊鐵門搖得嘎吱作響……而他腿上的傷明顯支撐不了他這一連串慌不擇路的動作,只聽嘭地一聲,膝蓋便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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