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點了點頭,倒是也覺得合理。
當初老皇帝處處防著柏家不愿放權,如今倒是陰差陽錯地便宜了柏清河。
“不過,你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我?”柏清河話音一轉,伸手探過鐵欄,也撈了塊山楂,“甚至很反常地主動跟我聊天,溫言,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兒要瞞著我了?”
……這家伙的敏銳程度真的還處于人的范疇中嗎?
溫言無聲地在心里罵了一句,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你想多了。”
“溫言,是不是沒人說過你演技很差,”柏清河眉眼下垂,撇了撇嘴,“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
溫言耳畔嗡嗡作響,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柏清河的嘴唇上,分辨著對方說出口的言辭。
“那我們聊點別的……”柏清河眼珠一轉,心里的小算盤又打了起來,“不如……看在我連著幾日都給你帶宵夜的份上,透露點線索給我?”
“好啊,”溫言不甚在意地一點頭,“知無不言。”
這么爽快?
柏清河有些狐疑地問道:“那你的真實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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