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想的那么神,”溫言抬眼笑了笑,從棋盤上拿走了兩顆黑子,避重就輕地略過了問題,“好猜罷了。”
真是個很好的安排。
溫言心里想著,只是因為面對的是柏清河,他才難得生出些真情實感的歉意……可惜,他還是不會讓他們有這個機會的。
“溫公子還是那般心思敏捷,”柏清河面上半分沒有要事被挑破的尷尬,反而也跟著笑了,還擺出了一副言辭懇切的樣子,“不過只要你想去廟會,我就是偷偷將這事推了也沒關(guān)系,左右還有我爹能頂上,不重要。”
這話說得,簡直就是直接在向眼前人表明:我一定會優(yōu)先考慮你。
溫言自然聽明白了其中意味,抬頭望向柏清河的眼底,幽深,卻坦率。
于是他只能像差點被灼傷般,狼狽地收回了視線,沒接這個茬。
他想不明白。
柏清河表達得太過于輕而易舉,反而勾起了他心中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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