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的目光隨之而動,直到看清了溫言視線停留的落點,才總算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這茬兒,頓時耳根發燙。
他話說出口的時候是真沒想到還有這層意思!
可若是讓他現在就這么擺手否認,身體里那點隨著加快的心跳聲升騰而起的小火苗又能立馬噴涌直上,將他試圖動作的手指和喉嚨灼傷。
溫言哪能猜到柏清河心里這些彎彎繞繞的掙扎,更不會知曉柏清河此時幾乎要在心里給他磕頭作揖的感念——此人終于難得體悟到對方那總是閉口不言的習慣是一個多么高尚且應當被發揚的美德。
“不如……”柏清河面上扯出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和別扭,不僅如此,他簡直覺得溫言現在望向他的目光就像一根根細針,扎得他渾身刺撓,“……你陪我把這盤殘局下完?”
溫言仿若無意地施施然收回目光,正要點頭應下,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疾呼。
“少爺!夫人喊你去陪她下棋!你去不去??!”大概是怕被雨水蓋住聲音,望塵難得敞開了嗓門,氣出丹田,站在門外酣暢淋漓地大喊道,“你回個話——去不去啊——!”
溫言:“……”
柏清河:“……”
屋內二人皆是被這聲如洪鐘、氣勢磅礴的一嗓子給喊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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