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輕人大概也是第一次被溫言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碰了壁,沒準備直接回答,而是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阿言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看你的表情,她應當已經(jīng)全都告訴你了才對。”
溫言的面色幾乎是瞬間變得蒼白起來:“所以……她說得都是真的?”
“唔……應當是吧。”年輕人面上笑意不減,不甚在意地一聳肩,“我想,大概不會有人選擇在這種……明知道是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機會上撒謊的,阿言你覺得呢?”
溫言站在年輕人面前,低垂著頭,沒吭聲。
雨水從垂下的發(fā)絲砸落在地面上。
“看來阿言你也贊同我的觀點。”
“阿言你曾經(jīng)不是好奇過自己的身世嗎,如今解開了謎題,應當高興才對,為什么是這副表情?”年輕人拍著浮灰站起了身,他身量與溫言相當,伸手拍上對方肩膀時卻平白有股威壓,輕松將面前低著腦袋的人的氣勢又壓矮了幾分,“是不是那個女人說話太難聽了?她跟你說了什么?”
“……我猜,她大概會怨恨你為什么沒死吧?”
溫言身軀一震,抬頭抹了把臉上冰涼的雨水,眼尾泛紅,想要推拒開面前的身影,伸出的手卻并未用上多大的力氣——因為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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