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知理
溫言被錦楨連拖帶拽地硬拉進了街角,吐了個昏天黑地。
吐完后,溫言才有些虛弱地扶著墻,發出了一聲輕笑:“錦楨,你這人可真是別扭……”
明明剛才言語逼迫人灌酒的是他,結果現在緊張得不行,強行給人催吐的也是他。
“瘋子最沒資格說別人,”錦楨站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我剛才那意思是讓你喝嗎,啊?我是讓你掂量掂量,想清楚,別他娘的一時心軟就亂犯渾。”
結果這人倒好,硬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上趕著犯渾,還犯得比誰都快。
此番話中帶刺,刺得溫言抬眸,本想就著“犯渾”一詞辯駁一二,卻瞧見對方難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不著調的樣,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也不好再開口,只能抿著唇,選擇了繼續沉默。
“罷了,我們倆認識了這么久,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狼狽樣,”兩人相顧無言半晌,最終還是錦楨重新叼著煙嘴開了口,“說句難聽的,今日這么一遭,才總算是讓我覺得……”
“溫言你啊,終于活得像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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