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搞不好還真能贏,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別說,這人長得真挺不錯的,等下交手的時候可以趁機多摸兩下……”
“嘖嘖,確實漂亮,就你小子機靈……”
其實柏清河也有些好奇,這人無論是上次交手還是剛才丟東西,力道分明都不小。按理來說,力量大小與肌肉線條是離不開關系的,可溫言這人卻身形偏薄,就這么一打眼望過去,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個習武之人。
這么想著,他不由得又多看了對方兩眼。
溫言還是那副微垂著眉眼、面無表情的樣子,好似周遭嘈雜皆未入耳——可柏清河就是無端覺得,這人有點生氣了。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沒有任何依據可言,但柏清河就是可以斷定,這人說不定已經在心里將面前這群人殺了八百回了。
“你想要什么結果?”溫言偏頭看向柏清河,目光沉沉。
柏清河從未見過對方這幅攻擊性外露的模樣,被盯得悚然一驚,又覺頗覺新奇,笑了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接私人定制。要加錢嗎?”
“……”
溫言禁不住被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腦回路逗笑了,心里剛擦出的火星子瞬間被澆了盆水,冷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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