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跪坐著,垂著頭,腿邊擺了幾個酒瓶子。
那只是個背影,花鳶棋并不能看清那時的景霖到底是何表情。
也許景霖注意到他了,也許沒有。反正那時他并沒有被景霖呵斥。
虎崽聞著酒味來,乖巧地拿鼻尖蹭了蹭酒瓶。
景霖慢一拍瞧見了,也不惱。只把酒瓶子拿遠了點。
星光斑斑,下一刻,花鳶棋酒醒了半分。
景霖將身子靠在了虎崽腰上,側首望著天。
一人一虎,在那里靜了足足有一炷香。
落寞星輝盡傾灑在景霖身上,亭下,即使身旁有老虎相伴,那個身影也顯得孤獨寂寞。
那是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打破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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