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景霖實有冤情,但春獵監管不力,使得反賊見縫插針。死罪易免活罪難逃,深思熟慮,決心罷免景霖丞相之職,貶為云詔里正,即刻動身西南。欽此。”
“里正?!”劉霄不可思議地復述一遍。
里正是個什么職位?最小的芝麻官,人人可欺的受氣包!
皇上竟然一言不合就把當朝丞相貶成了里正?還是云詔的里正?!
要知道云詔可是生靈涂炭之地,許多人吃人的傳說就是從那傳來的。主公要是過去了,這不是要被人活活害死!
皇上就見不得主公一點好嗎?主公還大病著啊!
太監被瞪得移開了眼,無奈地搖頭:“陛下心意已決,就算是楚大夫和武太尉為景大人求情,也沒有用。兩位大人都不管用,更別提奴才了。景大人,奴才只能祝您此去一帆風順,好自為之。”
“能不能緩幾日?”劉霄為難道,“主公還病著呢。路途顛坡遙遠,主公的身子受不住啊。”
太監還是搖搖頭:“奴才能拖到大人醒來才傳旨,已經是快把頭磕爛了。大人路上慢些走便是,身子不舒服就在路邊稍作休息。隨行的斥候都是知道景大人的委屈的,不會為難大人。”
斥候是護送貶官的士兵,說好聽點是叫護送,說白點就是押送。怕人跑了得盯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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