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子傾灑進來,輕輕地落在景霖的背上。
景霖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撒藥,看著身上的傷口結痂。他低著頭,好像才注意到般,拈起一縷頭發,慢慢挑揀,扯出了一根白發。
什么時候有的?
景霖直接整根拔了下來。
白絲其實是黑白參半,發根是黑的,唯有發尾成了白。
剩余的墨發垂地,柔順似水。
景霖不在意地將頭發掐了,隨手一撒。
牢對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關進來的人,見到景霖這么悠哉,滿嘴嘲諷:“都是要死的人了,還這么在意形象呢。啐,不到黃河心不死。”
景霖瞥了一眼他。
說話的那人頓時止住話頭。
那一眼逶迤妖瑰,似怒似笑。但那人猛地回過神來,又覺得那一眼其實根本沒摻情緒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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