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不在他管理范圍內,殿試殿試,這是由皇帝自己決定的,下官無資格插手。景霖充其量只能在邊上提點建議,幫助皇上做出決斷。
可是皇上想把這事全交給他。
“景愛卿,如今舉國學子齊聚一堂。你說倒時朕該出個什么考題,才能考住他們呢?”皇上把景霖帶到御花園里,悠哉悠哉地問道。
景霖心下生隙,面上說道:“此非臣可言論的,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皇上伸出手親自折了一朵花,插到景霖的鬢邊。景霖緊咬唇肉,低下頭默不作聲。
這皇帝又想搞什么鬼名堂,有病似的。
雖說皇帝此舉極不妥當,但那朵花夾在景霖發間,卻襯得人與眾不同,清冷容貌之下多出幾分嫵媚,讓人忍不住順著花瓣,一層層剝落。
皇上呆滯片刻,手指挑起景霖的下巴,強迫景霖和自己對視。
景愛卿,要是個女人就好了。皇上春心蕩漾,如此便可時時刻刻留住景霖,將人養在自己的寢宮,供他賞心悅目。
景霖驟然劇烈咳嗽幾下,將腰彎得更加厲害,趁機脫離皇上那只手。他拿袖子擦擦下巴,作輯道:“臣病弱,惶恐驚擾陛下?!?br>
皇上收起帶有余溫的手,說道:“你看那浮云,稍不注意,就飄然離去,再不回頭。朕在后頭呆呆看著它,它卻不為我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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