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汶拿出錢袋,接著林玨的話說道:“是這樣的,公子你的馬車路過我的時候,有一個錢袋落下了,我本想拾起來還給你們的,奈何你們跑得……太快了,我追不上。”
成應見那錢袋眼熟,一摸自己腰間——好家伙,可不就是自己的么。
成應對宋云舟輕輕道:“夫人,那好像,是我的。”
宋云舟恍然大悟:“所以方才對我窮追不舍的那群人,是你引來的。”
“呼,可能是。”沈遇汶努著嘴暗自稱奇,“真是好大的陣仗。”
宋云舟把錢袋拿回來,轉過身來做出拋球手勢,拋給了成應:“接著。”
成應跳起來,單手抓起錢袋,好好掛在自己腰間,還多打了一個結。
“多謝二位。”宋云舟對兩人作輯,大拇指指著景府,邀請,“進來坐坐?”
林玨在來時便覺察到那景府匾額了,在京城,誰不知這景府究竟是誰的景府?再者方才那下人喊宋云舟為“夫人”。想必這就是景府主人之一。
他輕輕拉住沈遇汶的衣袖,往回拽了一下。
“這就不用了吧。”林玨答道,“物歸原主,我們也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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