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過高句麗,則是室韋和靺鞨,也是李風比較中意的最佳根據地。
“風公子之心胸,吾等不及也!”虬髯客最后,也只能如此感嘆。
在他看來,屋中這三個男人,各有不同:李靖只想出將入相,他則想成為一國之君,而這位風公子,卻心懷整個天下啊,論格局,當屬最高。
其實,人家李風就是拿出來世界地圖顯擺顯擺,他可沒那么大的野心。
李靖也服了:“這就是風公子之志嗎,竟然志在天下,吾等坐井觀天矣!”
什么情況?李風眨眨眼,不就是長夜漫漫,大伙坐在一起吹吹牛嘛,何必當真?
于是也沒有去糾正,而是繼續說道:“待來年,當今皇帝就要興建東都洛陽,連通東西;接著還要修建運河,勾連南北,隋煬——楊廣此人,志向是有的,就是好大喜功,不顧民力,必釀成禍端。如今,我組織了這個醫療隊,能救多少救多少了?!?br>
隋煬帝是以后李淵給他的謚號,現在還沒有呢,李風也差點說走嘴。
“風公子高義!”李靖這真不是恭維,而是真心佩服。
虬髯客這些日子,也把醫學院的底細給摸清楚了,同樣深感欽佩,所以才登門相見。不過對于李風的做法,他雖然稱贊,卻并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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