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從藥箱里面取出一枚最小的縫針,大概兩公分左右的樣子,用鑷子夾著,應該可以穿透血管壁。
還好這些天閑著,弄了些羊腸線,湊合著用吧。主要是羊腸線能夠吸收,不用拆線。
“小郎君,我來助你。”孫道長也凈了手,然后,還有樣學樣,也拿起藥棉,把手指擦拭一遍,這才幫著李風把兩根血管對接。還好,創口比較整齊,應該有縫合的希望。
這時候就比較考驗李風的微操了,他白皙的雙手,異常的穩定,操縱著鑷子,用縫針穿過血管,縫了第一針。
然后,打結,剪斷羊腸線,繼續開始縫合下一針。一旦進入到手術狀態,李風就全神貫注,心無旁騖,完全沉浸其中。
旁邊觀望的眾人,也都大氣兒不敢出。那個道童燒水回來,看到李風的妙手,靈活地操縱著細小針線,原本的不屑,早就被震驚所取代。
奴奴也用小手捂著嘴,濃烈的血腥氣味,叫她小臉煞白,可是,卻又不肯離開,大眼睛始終盯著大兄,似乎,在給大兄施加無形的力量。
“擦汗。”李風的聲音無比平靜,平靜得不帶一絲一毫感情色彩。一旦進入到手術的狀態之中,他就仿佛換了一個人。
不遠處守著奴奴的夜叉,身子激靈一下,然后慌慌張張上前,掏出手帕,將李風額頭細密的汗珠擦拭干凈。
無意間瞥了一眼患者的傷腿,皮肉翻卷,血肉模糊,夜叉就覺得兩腿發軟,身子向后一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