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嫂說……”趙子富被她這般盯著,便是精明伶俐慣了,此時他也是尷尬不安起來。
而聽到他提“二嫂說”,林秋香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兒,倏地又低了頭,仿佛突然失了力氣般,再也抬不起來。
家里并沒有瞞著她,早將她與他的事情仔細說了,所以她早就知道,今天他到王家去吃酒,會找她說話。
與打的那娃娃親不同,趙子富是同村人,是打小就認得的,那娃娃親她還是小時見過兩面的,現在都不記得對方長啥樣兒。
可是趙子富,上學、下學、回村、離村,都要打她家門前過,她經常見到,也是說過話的,因而……
突然要與他說親,她心里也是羞窘不安,一時不知要如何面對。
這與別人說親也不同,趙二嫂是她們林家的姐姐,這個姐姐主張兩情相悅,而非不熟不知地全靠別人撮合。
因此才有讓他們自己私下先說,可是他們要說什么?如何說?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只覺得抬不起頭來,心思紛亂時,早已手足無措。
而她的反應看到趙子富眼中,便什么都明白了。
“家里人在嗎?”趙子富見有人從院外經過,在朝他們看來,連忙退后一步揚聲問。
這樣,在別人眼中,他是來找她家里人的,同一個村子也不是說男女不能碰面、不能說話。
“都去王家了,我、我晾了衣裳就過去。”林秋香聲音如蚊子似的,還低著頭。
“那我討杯水喝?!壁w子富一聽連忙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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