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婆媳見狀尷尬,但想到客人在院中呢,連忙上前相勸。
“親家你別生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由他們去吧。”楊吳氏無奈地道。
“讓親家你看笑話了,實在是我這小畜生太不聽話,仗著如今有幾個臭錢了竟跟老娘拿架子。”
“你到說說,若是將來你們楊誠考了秀才,在你面前板著臉不理你,賺了錢也不讓你知道,你心里不氣嗎?”
“……”楊吳氏尷尬地咧了咧嘴,不知該說還是氣沉默,她心想,她也不會這樣惡劣地對自家兒子呀。
事情不需要多,一、兩次就夠了,楊家人都看出來這趙張氏是個惡的,但對其他子女到好,獨對二房夫妻不好。
楊誠曾探過趙迎春的意思,趙迎春也說不上來,只說可能娘對二哥的親爹可能有什么不滿吧,因為從她記事兒起,就見到娘對二哥不怎么好。
但多的也沒敢說了,因為以前年少不懂事,她對二哥也不好。
可是二哥不計前嫌,還為她張羅了嫁妝,二嫂對她也沒得說,而且從二嫂那里她也學了許多。
她到是沒有諱言,二嫂改變了她,讓她知道什么叫賢惠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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