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日紅,聽說只要下足千日,便可讓中毒者無病無痛地睡過去,不會死、不會醒,也就生不了子嗣。”
“元修哥哥,我并不想害田氏,只是想逼你納妾,只是想嫁給你,只要你娶了我,我肯定能為你誕下健康聰明的孩兒!”
孫蕊月解釋著,最后聽見紀元修離開的腳步聲,心里慌得如驚鼓亂擂,她趴在小窗口大聲喊著。
聲音響在這密室外的走廊中,竟似有如寒風刮過,外面的護衛聽了也不禁心里打著哆嗦,目光有些同情地瞄了大少爺幾眼。
紀元修沒有再回應,他拿著孫蕊月寫下來的罪證離開了。
外面的守衛,就從歸云莊的人,換成了紀府的護衛,而孫蕊月仍然沒能離開那只密封的鐵籠子。
唯一不同的是,那密室的小窗口沒有再關上,留著一道微光照在里面,讓孫蕊月總算能緩一口氣,不當睜眼瞎了。
可是當她靠坐在小窗口慢慢冷靜下來時,卻不由愣住。
她本意是要告紀元慎的狀,讓元修哥哥去找紀元慎算帳,為何最后變成她把自己的罪證都寫在紙上了?
就為了坐實紀元慎的罪,她把自己搭進去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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