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華便將孫蕊月自那晚與客人起沖突之事開始仔細說了一遍,包括孫蕊月當時的反應。
一直說到客人離開前那天早飯被下黃蓮粉又怪到孫蕊月頭上一事。
再到后來母親回來后,孫蕊月每天過來母親面前哭,看似哭訴委屈,連他都覺得是在耍性子,鬧得母親不安。
紀元華雖為庶出,性子卻真是純良正直的,此時說道自己知曉的事情,并沒有任何隱瞞,也不偏袒孫蕊月,因此此時面前的人是他的父親。
父親叫他來問話,又提到最近的事情,自然就是要從他這里了解孫蕊月的情況,以及他心中的想法吧。
他將自己所知全部說完,順便把紀元煜的思考和抱怨、不解也全部說了一遍。
畢竟他雖為庶、紀元煜為嫡,但他們年紀更近一些,又都在讀書也有著共同的奮斗目標,他們平時說話也更容易說到一塊兒,也自然就打小親近一些。
或者說,大哥是他們敬畏的,他們才更有兄友玩伴之情。
紀正業聽著兒子說話并沒有打斷。
而紀元華說了許久,終于說完之后,卻突然退后一步,朝紀正業作了個大揖。
“爹,月兒年紀不小了,再養在母親膝前只會讓她以為自己還是當年的小姑娘,被母親寵愛著,可以繼續不懂事地過日子。”
“但她畢竟大了,她理所當然的行為在旁人看來,可就是嬌縱任性、有失分寸,不如早些將她嫁了。”
“也讓她早些懂事,知道日子還是要自己過起來,而不是只靠著家人長輩的寵愛就可以高枕無憂,就可以繼續這么胡鬧。”
紀元華最后還是替表妹求情了,將曾經的胡鬧歸之不懂事,就算犯了錯,也是有失分寸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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