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修見娘護著孫蕊月,腦中便浮現出林小福說過的話,便下意識地開了口。
“你瞎說什么呢,月兒不就是這樣的嗎。”
紀夫人詫異地看了兒子一眼,嗔怪地又罵了一句。
“也是我們將她嬌慣了,吃不得苦、有些小性子,但她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你可別因為她告你的狀,就責怪她。”
“哪會呢,娘把我當什么人了,我可是要接掌家業的長兄呢,會跟小的們一般見識么。”
紀元修呵呵一笑,便不再多說。
“娘,我剛把琴兒娘倆安置好,就往回趕了,家里和鋪中的事兒也多,這些日我忙,就不過來給您請安了。”
“您剛回來也辛苦,就別操心家里那些瑣碎的事了,交給管家就行,有什么事兒就讓我奶娘來叫我一聲啊。”
紀元修說著就起身要走。
“知道啦,你且忙你的,琴兒照顧孩子到底是住在外邊,怕是過不慣,你還是趕緊抽空再回去陪著他們,若能將那邊的郎中接到咱們白水來,就更好了。”
紀夫人知道兒子確實忙,是她把人叫回來的,現在消了氣又有些過意不去,連忙說道。
“知道了,娘你在佛堂多求菩薩保佑康兒就成,別的不用擔心了。”
紀元修微微一笑,行了禮,起身時朝一旁的付氏使了個眼色。
“去吧。”紀夫人便微笑道。
紀元修走后,付氏便勸慰開始抹淚的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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