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說明她心機深,平日懂得偽裝,你那兄弟倆看到的都是偽裝,但康兒說月姨打過他,可不是我胡言誣蔑。”
“做為外人我多嘴一句,這就是一個偽裝的人突然在孩子面前卸下了偽裝,露出了本來性情,但她害怕孩子告發(fā),后來又給糖哄住孩子。”
“嫂子與大哥你打小交好,并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親事,而嫂子中毒三年多,源頭自然得往三年前去追溯。”
“多的我就不瞎猜了,這就離開。”林小福提醒了紀元修,便喊趙子誠去搬藥材。
兩包藥材而已,趙子誠一手夾一包,就能搬走了。
“對了,除了昨晚那藥粉,我另外送了點癢癢粉給她。”
“她現(xiàn)在怕是有些坐立不安了,這個過兩天就好了,沒有危害,就是給點教訓。”
林小福正要走,忽然想起來又說了一句。
紀元修表情一僵,突然想起之前孫蕊月的反應,不由無奈,卻笑不出來。
沒想到這小媳婦的手段還挺多的。
想到孫蕊月當時渾身不對勁連裝哭遮掩的手帕子都掉了,紀元修心里哆嗦了一下。
一個姑娘家突然渾身發(fā)癢,還得癢上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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