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前桌感覺到兩人關系的僵硬,太明顯了,云時書桌中間豎起書的屏障,危沉買來零食,不要,不要就不要吧,還給人砸地上,包括飲料。
連遠在窗邊的章延都發現了。
又一次課間他走過去詢問,“發生什么了?”
危沉不語,手攥油筆攥得緊緊的。
“危沉,出來,你不出來和云時的關系永遠別想改善。”
危沉出去了。
裝睡的云時抬起頭。
當聽說是因為白彥要給云時報輔導班,章延笑出聲,“就因為這?”他還以為是什么呢。
危沉冷冷地凝視對方。
章延不怕死地火上澆油,“如果白彥也像云時這樣,不開心耍耍小脾氣,我早追上了。”白彥從不耍小脾氣,但不耍小脾氣的他比十個云時加起來都難搞。
危沉后退一步,他的目光將男生自頭發絲到兩只腳打量了一個遍,若是旁人,這時候已是瑟瑟發抖,因為危沉每如此,代表被他打量過的人不日便會某個部位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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