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聽話。”
“沒有的,我聽話。”
“書法課上了五天了,你到現在握筆都沒學會。”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云時撇嘴,才不是笨,分明是太色了。第一天他教對方書法,話說了一堆發現人盯著他的嘴出神,被草莓發夾夾起的劉海下,一雙鳳眼如狼似虎,不知道的以為餓了幾個月;
第二天,他伸出去一根手指撥正對方不正確的握筆姿勢,人僵了;
第三天,他站起來湊近對方身旁指導,吞口水聲擾得他說不下去一個字;
第四天,他握住對方的手,鼻血滴答在紙上嚇他一跳;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不流鼻血了,但一分鐘沒撐過又硬了。
“最后一次,明天再學不會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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