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輕嗤:“相爺定然是不喜歡的。”
她雖是女流之輩,卻也看得出來,大房和二房的男子們都很不靠譜,既沒有蕭丞相的老謀深算運籌帷幄,也沒有蕭玄策的驍勇善戰所向披靡。
年輕一輩里,若是沒有蕭玄策撐著,這個家族恐怕很快就會敗落。
很快,輪到蕭衡這邊送壽禮了。
裴道珠示意婢女呈上一副屏風,恭聲道:“這是夫君題字兒媳繡成的屏風,愿阿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望向那扇屏風。
字也好,繡活兒也好,都是天底下難得一見的。
對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世家而言,自然比金珠寶貝來得有意義。
一些人便忍不住夸贊起來,又是稱贊兩人的才華,又是夸他們有孝心,還有想巴結蕭允的,迭聲說相爺真有福氣。
熱鬧之中,裴道珠好奇地看著蕭允。
對方始終保持威嚴沉冷的姿態,在眾人恭維之后,也不過客氣地微微頷首。
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裴道珠甚至覺得,比起金算盤和玉如意,相爺甚至更不待見這扇屏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