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被她逗笑。
他道:“我哪敢?他私庫里,確確實實就只有這些……”
他頓了頓,回想起那個月夜,少年義無反顧跳下火海的模樣,忽然道:“對他來說,或許金銀珠寶其實都不算什么。司馬花翎曾說,世上無人愛他,他畢生所求,不過是有人能與他一起賞月……人生志向如此,不在意金珠寶貝也在情理之中。”
“賞月……”裴道珠悶悶地蓋上檀木匣子,“月亮就在那里,人間是團圓還是離別,都不妨礙它的陰晴圓缺,有什么可賞的?倒不如金珠寶貝來的實在。我呀,不怕煢煢孑立,只怕不能腰纏萬貫富可敵國!”
蕭衡品了口茶。
話雖這么說,可裴阿難畢竟還有娘親和妹妹們愛著,自然不愁沒人陪她賞月。
可是崔慎……
蕭衡的心底忽然泛起些微漣漪。
崔慎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對手下敗將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只是略微一想,就不再過多關注。
他放下茶盞,提起另一件事:“對了,再過幾日就是父親的五十大壽。你作為兒媳,這幾日得好好準備壽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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