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應(yīng)了聲誒,立刻去辦了。
小秦氏死死盯著裴道珠:“你可知如今朝中局勢?”
“知道啊,朝中的幾位皇子,死的死走的走,將來繼承皇位的,大約便是二殿下?!迸岬乐殒倘灰恍?,“可是,那又如何呢?”
就算司馬啟繼承皇位,可如今皇權(quán)凋敝世家掌權(quán),司馬啟手中連兵權(quán)都沒有,他拿什么耀武揚(yáng)威?
空有天子之名而無天子之實,不過是白紙糊出來的老虎,根本不足為懼。
小秦氏面紅耳赤咬牙切齒:“那可是天子……”
“能不能坐的上那張位置,猶未可知呢?!?br>
裴道珠譏諷一聲,懶得繼續(xù)與她周旋,帶著李幸兒直接走了。
兩人沿著秦淮河散步,李幸兒面露崇拜:“我來建康的這段時日,大家都說裴姐姐處事圓滑內(nèi)斂,可我瞧著,分明是鋒芒畢露才對!剛剛二皇子妃,簡直要被你氣死了!不過,如今能繼承皇位的只有二皇子,雖說真正論起來皇族也不算什么,但到底擔(dān)了天子的名聲……裴姐姐貿(mào)然得罪二皇子妃,真的不打緊嗎?”
裴道珠并不在意:“在西海城游歷了一圈,才知道這世上兵權(quán)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兵權(quán),就算他抱著國璽,那又算什么呢?不過話說回來,若是那位瑯琊王還活著就好了……至少,至少可以叫小秦氏少些囂張氣焰?!?br>
兩人逛完秦淮河邊,已是日暮時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