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樂跟在最后面,低頭盯著青石板磚上的影子,因為這副身體過于單薄病弱的緣故,又餓了許久,走路的姿勢竟有些蹣跚。
真像個無家可歸的小狗……
他暗暗自嘲。
就在他疲憊地喘息時,忽然嗅到甜甜的甘香。
他望向身側。
那個膽怯的裴家小姑娘,手捧數枝野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邊。
她看起來約莫十歲左右,生了一雙漆黑清潤的杏眼,好奇又小心地瞅他兩眼,小聲道:“你若是走不動,我回家請嬤嬤背你回去……”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一朵干凈的白棉花。
她的臉蛋也白嫩嫩的,還鼓鼓的,同樣像是白棉花。
而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繡花鞋上一點灰塵也無。
她年紀雖小,走路的姿態卻很是端莊,看得出來她大約很孺慕她那位嫁了人的阿姐,儀態風度學得有模有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