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賞著明月和波光粼粼的水面:“你說的不錯,白樂漪,確實是我的母親。”
“白樂漪……”司馬花翎小聲念誦這個名字,暗道原來花燈上的那個很復雜的字念作“漪”。
“我是崔家嫡子,實際上卻并非嫡出,我和崔凌人,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系。”崔慎的聲音線條極端清冷,“我真正的娘親,是父親藏在后花園的一位歌姬。聽父親說,他是在一個雨夜,在烏衣巷的角落里撿到母親的。彼時她受了很重的傷,也忘記了前塵往事,記憶干凈的宛如一個初生嬰兒。父親生平從未見過那等絕色,于是悄悄把她帶回了府,藏在后花園養做姬妾。”
司馬花翎聽得怔愣。
崔慎接著道:“母親生下我不久,就離開了人世。父親把我養在嫡母膝下,對外只說我與崔凌人乃是嫡親兄妹。”
司馬花翎點點頭:“原是如此……”
崔慎掃她一眼。
小公主滿臉恍然,單純天真的像個傻子。
他眉梢眼角掠過幾分戾氣,沒再往后說。
養在嫡母膝下的日子,并不好過。
嫡母不喜歡他,總是背著父親苛待他。
冬日里,崔凌人穿著溫暖而昂貴的鵝絨襖子,而他衣衫里塞滿的,卻是根本不能保暖的蘆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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