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書案前坐下,拿起裴道珠的狼毫,寫了一封短短的書信。
他把書信藏進信筒,起身踏出門檻。
廊下掛著梨木鳥籠,皮毛光亮的青隼收攏雙翅立在鳥籠上,歪著頭盯著蕭衡。
蕭衡從問柳手中接過一塊肉,撕碎了喂給青隼。
問柳小心翼翼地問道:“殿下與長公主交談時,曾問及二十年前小郡主染病夭折的事,莫非是在懷疑,祠堂里面的那位建安公主,正是長公主的女兒?”
蕭衡淡淡道:“略作試探而已。”
只是對方口風極嚴,他什么也沒試探出來。
然而從蕭榮突然通敵叛國到崔慎主動請他領兵出征,這一系列事件都透出重重疑點和古怪,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崔慎要他出征,背后是不是藏著別的陰謀。
大膽假設,如果崔家就是北國的奸細……
那么這一系列行為,似乎都說得通。
西海城失守,看似是北國軍隊南下,實則是為了把他蕭衡調離建康,如此一來,他崔家便算是把蕭家排擠出權力的中心,一家獨大地掌握了建康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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