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又在西海城待了八九日。
城中與穩婆相關的人,她也幾乎都調查了個遍,可仍舊沒有當年的線索。
她記得蕭衡的生辰八字,可那一夜,太守府并沒有請過穩婆的記載,好似蕭老夫人是突然之間生出孩子的。
枕星陪著她回太守府,忍不住嘀咕:“有沒有可能是夫人多疑了?那么大的事,一個知情者都沒有,什么線索也查不到,可見您的懷疑很可能是錯的?!?br>
“正因為一個知情者都沒有,才更顯得奇怪?!迸岬乐檎齼喊私洠鞍⒐秒S軍駐守西海城,不可能從建康那邊帶著穩婆,一定是從當地請的。可當地沒有一位穩婆,來太守府接生過嬰兒……”
萬千思緒縈繞在腦海中。
枕星聽得似懂非懂:“經夫人一說,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裴道珠按了按額角。
她仰起頭。
黃昏的天空分明平靜,偶有大雁經過,沿著一線白云朝北方掠去。
四面八方的街道熙攘繁華,仿佛未曾有過戰亂,也并非是什么重兵把守的邊陲城鎮,而是太平盛世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