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逗她:“中途倒也放棄過,是不是?”
裴道珠撇了撇嘴:“還不是某人太過惡劣的緣故?”
那段時間,碰見蕭衡便覺晦氣。
誰知道后來的自己跟鬼迷心竅似的,莫名其妙就中意他了。
說是莫名其妙,其實也算有跡可循。
建康城里,再找不出第二位如他一般容貌絕世才華橫溢的郎君,更何況他還不在意榮華富貴,一心北伐收復疆土,這也是她最欣賞他的地方。
慢慢地心生傾慕,也在情理之中。
裴道珠靠在蕭衡的肩頭。
她盯著跳躍的燭火,輕聲:“我生性驕傲,可這些年卻吃了很多苦。蕭衡,你既娶了我,可要對我好些,不是對別人的那種好,而是獨一無二的好,世間僅有的偏愛,不分對錯的包容。我啊,脾氣不好,又十分霸道,你若不能一直縱容我、嬌寵我,清高如我,可是會毫不留情轉身就走的。”
少女把話講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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