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懶地甩了甩佛珠:“裴大人可是拿我當三歲小兒,容易糊弄?你既不肯選,那我替你選就是。從今往后,你便住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里。裴家樹倒猢猻散,絕不會有人前來尋你。往后余生,裴大人恐怕得吃盡苦頭。”
說完,起身便要走。
裴茂之臉色蒼白。
然而他不肯妥協,隔著鐵牢門高聲喊話:“你嚇唬誰呢?!我堂堂裴家子孫,也是正經世家出來的,你私下幽禁我,你會被陛下懲處的!”
聲音順著甬道,傳出很遠很遠。
蕭衡慢條斯理地走在甬道中,全然是聽而不聞的姿態。
對付這種無賴,就得用狠的。
不狠,他不長記性。
數日過去。
蕭衡處理完軍營事務,正擦拭兵器時,問柳匆匆進來稟報:“主子,地牢那邊遞了話過來,說裴茂之這幾日,起初總不老實,在牢房里大喊大叫各種威逼利誘,如今七天過去,倒是老實了許多。剛剛抱著牢房門,哭著喊著要見您,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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