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小臉清寒,低聲道:“太過分了!他怎么能這么說姑娘?!當初那條路明明是他自己選的,如今落魄了,卻來怨怪姑娘!咎由自取,怪得了誰!”
裴道珠沉默不語。
她阿父興師動眾地跑過來,還弄來這許多圍觀者,無非是向她施壓。
她阿父……
是想要銀錢。
只是……
這些年的過往,一一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挨不完的毒打和謾罵,捉襟見肘事事算計的貧寒和落魄,阿娘忍受了十多年的屈辱和委屈,姑母屢次三番地羞辱和為難……
雖然血濃于水,但平心而論,她對阿父和姑母,確實沒有感情。
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眼看這四周的議論越來越激烈,枕星著急:“姑娘,咱們如何是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