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聲:“榮哥哥胡說什么,什么秦淮河泛舟,我怎么不記得有那種事?”
“你——”蕭榮臉色鐵青,“你把韋朝露的尸體從沈府搬到秦淮河邊,你都忘了?!裴道珠,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如果我告訴韋家人你做的那些事,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榮哥哥的話,令我越發(fā)不明白了。”裴道珠面露困惑,“什么尸體,什么搬到河邊,什么把柄,聽著十分瘆人,令阿難害怕……”
那事情都過去多久了,半點(diǎn)兒證據(jù)也沒留下。
縱然蕭榮告到韋家人面前,她大可反手就說他誣陷。
更何況她如今即將成為郡公夫人,韋家萬萬不可能為了蕭榮,得罪蕭衡。
蕭榮見她滿臉不在意,頓時(shí)氣急敗壞。
也才回過神,自己是被裴道珠誆騙了!
他怒不可遏地沖上前,一把揪住裴道珠的衣襟:“你怎敢戲弄我——”
尚未來得及動(dòng)手,一股更強(qiáng)大的力道從背后襲來。
蕭衡抓住蕭榮的衣領(lǐng),直接把他丟了出去,聲音極盡冰冷:“你在跟誰動(dòng)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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