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著,小心翼翼地摸進驛站。
驛站深處的房間點著燈火,一爐金絲炭為這冰天雪地添上了些許暖意。
精致的八幅刺繡屏風橫陳開,阻斷了蕭榮的視線,只隱約瞧見屏風后坐著一位年輕郎君,擁一件雍容昂貴的紫貂毛斗篷,坐姿慵懶而淡漠。
蕭榮瞇著眼,試探:“您就是北國接應我的人?似乎太過年輕?!?br>
投靠北國,是他前些日子做的決定。
有蕭衡在,他永遠別想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
唯有投靠北國,為皇太子效力,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因此,他耗費無數心血和人力,想方設法搭建關系網,暗中寄了很誠懇的書信給北國皇太子,才終于在前兩日得償所愿。
對方對他的投降很是欣慰,還通知他今夜來這里說話。
只是接應他的人看起來比他還小,與他想象中不一樣,似乎很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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