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生怕裴道珠太過生氣以致闖出禍端,因此只得安撫道:“夫人別惱,咱們先問清楚郡公是因何受罰的,再想辦法不遲。”
大書房里,丞相蕭允還未就寢,正在整理南北輿圖。
裴道珠不顧管事阻攔,直接闖進書房內(nèi)屋。
她給蕭允請了安,才正色道:“不知夫君犯了什么事,觸怒了公公?”
燭火昏黃。
書房里彌漫著陳舊的紙墨氣息,一應(yīng)陳設(shè)都漆成暗色,令人莫名壓抑。
蕭允坐在書案后,頭也不抬,聲音端冷:“玄策做事沒有分寸,如今你這新婦,也學的沒有分寸起來了。深更半夜闖進書房,以質(zhì)問的語氣跟長輩說話……裴道珠,這就是你裴家的規(guī)矩?!”
當今世道,最重孝道。
裴道珠不方便再頂撞蕭允,只得按捺住滿心的不服氣,放低姿態(tài):“兒媳擅闖書房,是兒媳的錯。只是兒媳不解,夫君何處做錯事,惹您大發(fā)雷霆?”
蕭允冷笑一聲:“他何處做錯事,你會不知道?顧燕婉是如何死的,是因何死的,你比本相更明白。任憑顧燕婉做錯事,她也是我蕭家的人,怎容得蕭玄策隨意殺戮?本相罰他五十鞭子,已是對他客氣至極。你再多言,本相連你一塊兒罰!”
裴道珠胸口起伏得厲害。
原來蕭衡被罰,是因為暗殺顧燕婉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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