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微微一笑,示意無妨。
她獨自登上雅座,美酒佳肴已經置辦妥當,顧燕婉就坐在食案邊。
裴道珠優雅落座:“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表姐怎會邀請我赴宴?這桌飯菜,花了表姐不少銀錢吧?我記得表姐剛來建康時,月錢不過半兩,我見你沒有新的釵裙,就總把自己的分給你。如今吃表姐一桌好菜,應也沒什么。”
顧燕婉面無表情。
裴道珠每提一個字,都令她渾身不適。
那些落魄時期的記憶,她是半點兒也不愿想起。
她拎起酒壺,親自替裴道珠倒了一杯酒:“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么?”
裴道珠把玩著酒盞:“那,表姐想與我談些什么?”
“蕭榮是個怎樣的人,你大約不知道。”顧燕婉卷起袖管,“沒嫁給他,是你的幸事。裴道珠,所有的罪,我都替你受了。”
陽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白皙纖細的手臂,遍布青紫淤痕,儼然受盡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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