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仔細看去。
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蕭衡看似清瘦實則肌體勁健,只是此時那副健碩的身體上,遍布可怕猙獰的新鮮鞭傷,似乎并沒有怎么處理過傷口,此時看起來依舊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裴道珠不可思議:“管家說你觸怒了相爺,挨了家法……可你如今貴為郡公,哪怕是相爺,想要罰你也該——”
她掩住唇,沒再往下說。
丞相是蕭玄策的生身父親,父親教訓兒子,與官位爵位無關,又哪里輪得到她說三道四?
她不禁輕聲呢喃:“因為沒按照他的意愿行事,放走了元承,他便要如此待你……我早知你家人十分憎恨北國皇族,是朝廷里第一個想出兵北伐的家族,卻不知這份仇恨如此深重。罷了,此事終究因我而起,蕭玄策,我對你負有責任。”
蕭衡挑起眉梢。
他看著裴道珠,少女決然地站起身,連食盒也顧不得拿就匆匆離開了望雪堂。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她又折返回來,手里還拿著小藥箱。
她在廊下褪去木屐,又將他拽起:“進屋,我替你包扎傷口。”
望雪堂陳設簡陋,房頂甚至還破損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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