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角墜著生銹的青銅鈴鐺。
穿白色常服的郎君,安靜地坐在廊下。
廊下陳設著矮案,筆墨紙硯一應俱全,他正在抄寫經書。
管家不敢上前,把裴道珠送到這里,就悄悄地溜了。
裴道珠提著食盒,踩著枯葉踏進望雪堂。
昨夜落了一場秋雨,今日頗有些寒意。
可蕭衡只穿著單薄的白衣,似是感受不到寒冷。
她福了一禮。
蕭衡擱下毛筆,抬起眼簾,薄唇含笑:“今兒倒是蹊蹺,你怎的會主動來找我?莫非是想通了,打算嫁與我?”
裴道珠翻了個白眼:“白日做夢,誰要嫁給你?我便是絞了頭發去庵堂里當姑子,也不會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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