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去年鄭家代表北國出使建康,孩兒帶人暗中襲擊,已是引起天下人的不滿。這次北國皇太子南下建康,打的仍舊是結盟的旗號,若是再次暗中刺殺,是否會讓朝廷陷入不義之名?”
蕭允冷笑:“既然是暗中刺殺,那么與朝廷又有什么關系?”
他擱下毛筆,在水盆中凈過手,又拿毛巾擦干。
他不疾不徐地轉過身,拍了拍蕭衡的肩膀:“史上朝代更迭疆土吞并,并非總是坦坦蕩蕩光明正大。真正的君子,是沒有辦法統御一個國家的。手段和計謀這種東西,才是上位者最需要的。玄策,你肩負著南國的希望,也肩負著蕭家和為父的希望,大事面前,萬萬不能猶豫,更不能有婦人之心。不擇手段也要覆滅北國,這才是你該有的目標和野心。”
他說著這番話,面容嚴厲冷肅。
而這些話,也是蕭衡從小聽到大的。
蕭衡拱手:“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蕭允眼底掠過滿意,又道:“為父派出去的暗探,昨夜傳了消息過來,北國皇太子這趟南下,乃是為了一幅畫像。準確地說,是為了畫像上的女人。”
“女人?”
“裴道珠。”
蕭衡的瞳孔微微放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