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向蕭程:“夫君,此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您一定要向相爺狠狠告發蕭衡,才能平息榮兒的委屈!”
蕭程正是丞相蕭允的長子,蕭衡的長兄,蕭榮的父親。
如今已是四十不惑的年紀,擔任鴻臚寺丞,看起來身量微胖,很有幾分福相。
他摸了摸肚子,遲疑:“玄策一向賞罰分明,是不是榮兒做了惡事,被他逮住的緣故?這其中,恐怕是有些誤會在里面的——”
“能有什么誤會?!”
陳姨娘尖著嗓子打斷他。
她冷笑一聲:“我看,夫君是怕了蕭衡吧?夫君,蕭衡雖是嫡幼子,可一身功勛卻在你之上,平日里也沒見他敬重你這個兄長。說句難聽的,將來相爺百年之后,蕭家傳給誰還未可知呢……若是讓蕭衡繼承了蕭家,憑他對榮兒的厭惡,我和榮兒,我們娘兒倆可就要流落街頭了……”
說到動情處,她忍不住悲痛欲絕地抬袖擦淚。
擦著擦著,卻又偷偷瞄向蕭程。
蕭程耳根子軟。
聽枕邊人如此說,心里已是信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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