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面無表情。
他才不會為了蕭榮那個蠢貨,去罰自己未過門的小嬌妻。
孰輕孰重,他心里還是有數的。
他拿過另一盤冰糖桂花糕,推到裴道珠手邊:“下次遇見這種事,直接跟我說就好,你不必親自上陣,沒得弄臟了手。”
裴道珠挑剔地看了眼桂花糕,又更加挑剔地看了眼蕭衡:“跟你說有什么用,難不成你還能為了我,逼蕭榮閉嘴不成?”
蕭衡沒有回答。
裴道珠輕嗤:“郡公,你我都不是好東西,你又何必裝什么情深義重?”
“時辰不早,我該回家了。”她起身要走,臨行前不忘拿起一塊桂花糕藏進懷袖,“總而言之,今夜多謝郡公出手幫忙,來日必定報答。”
蕭衡挑眉:“救你上船時,你曾說設酒席款待我,裴道珠,你的酒席在何處?”
裴道珠振振有詞:“來日吧,郡公等著就是。”
“來日,是哪日?”
“來日就是來日,郡公問那么仔細作甚?便是搭建房屋也得挑選良辰吉日,我總得回家翻看黃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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