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眼前人不是元承而是元栩栩,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些,然而仍舊是不悅的:“是公主對我用的迷藥?公主有什么毛病,何故半夜三更把我擄到帳中?!”
她一貫知道北國的小公主有些毛病,卻不知她還有半夜搶人的癖好。
“嘻嘻……”元栩栩坐到榻邊,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木梳,“被我搶,總比被我皇兄搶要來得好吧?裴姐姐該謝我才是?!?br>
她伸手握住裴道珠的鴉發。
少女的長發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在燈火下散發出漂亮的黛青色澤。
元栩栩好生喜歡,情不自禁地放輕力道,要為裴道珠梳頭:“幼時,我的奶嬤嬤親手為我做了一個漂亮的泥偶,那泥偶也有一頭長發,還穿著精致繁瑣的小宮裙。我天天與它玩耍,天天抱著它睡覺,也會為它梳頭。后來泥偶摔碎了,我再沒有替人梳過發……裴姐姐的頭發又順又滑,比那只泥偶的要好上許多呢?!?br>
小姑娘自說自話,眼里全是歡喜。
裴道珠渾身僵硬,只覺毛骨悚然。
這小公主……
全然把她當成了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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