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郡公呢?”
“信我手上的刀,信我胯下的馬,信我帳下的兵。”
元承失笑:“郡公和貴國那些醉生夢死的士族,倒是全然不同。”
“太子和貴國那些窮奢極欲的豪族,亦是全然不同。”
四目相對。
兩人心知肚明,盡管南朝士人偏安一隅貪圖安逸,然而北方的朝廷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貴族們縱情聲樂大興土木,再無先祖的野心。
中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眾人在黃昏時分,才打道回府。
因為方向不同,所以在秦淮河畔分道揚鑣。
元栩栩倚坐在馬車里,滿眼都是光:“皇兄,裴家姐姐姿容甚美,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帶她回洛陽?我想在宮里給她建一座金屋子,把她和其他珠寶都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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