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張張翻看,可事關終身,她還是忍不住挑剔起來。
枕星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這個不錯,陸家嫡次子,陸子機郎君的弟弟,想來應當和他一樣才華橫溢溫潤如玉,您嫁過去,還能和謝姑娘做妯娌。”
裴道珠沉吟:“身份不錯,只是太病弱了……瞧著跟竹竿兒似的,只怕風一吹就倒。我還是想尋個挺拔健碩的郎君,最好再風流倜儻些。”
枕星:“……”
論風流倜儻,建康城里哪位郎君,能比得過九爺?
又翻了幾頁,裴道珠越發挑剔,不是嫌人家讀的書不夠多,就是嫌人家出身不夠高貴,要么就是嫌人家服食五石散怕將來是個短命鬼。
枕星雙手捧臉,已是無話可說。
她總算知道,她家姑娘從前為何人緣兒不好。
明明背地里把人嫌棄成什么樣,到了跟前兒,卻還能柔柔地喚一聲“哥哥”。
這變臉速度,是別人拍馬也趕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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