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收藏珍貴的金玉字畫,而她就像是被他收藏的物件兒,順心時可以憐惜地捧在掌心,不順心時就是拿來出氣的玩意兒。
十年……
她對他的恐懼,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
“姑娘可是病了?臉色蒼白的厲害?!?br>
清冷的聲音,拉回了裴道珠的心神。
她慢慢抬起頭,用盡全力維持鎮定:“無妨……多謝公子關心?!?br>
她規規矩矩地福了一禮,轉身往樓下走。
謝南錦抱著選好的書過來,好奇地回眸看了眼男人,才跟上裴道珠,低聲道:“你怎么了?瞧著不太對勁兒……”
裴道珠搖搖頭,與她一道下了樓。
穿緋羅袍的郎君,依舊立在書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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